了吗?”老尼姑放下木水桶,提醒着耶无害说道,“那个在扫地的丫头是我收留的一个苦命的哑巴孤儿。她已在这跟我生活了十年,如今已是十七岁的姑娘!看来她是很不愿离开这里,她愿在这儿做一辈子尼姑!”
“一辈子?!”耶无害仿佛有点吃惊地说道,“那也好!这里清静人和,她怎么舍得离开您这样慈爱的老师太?”
“唉!可老尼觉得对她们的关心还远远不够!”老尼姑边走边语重心长地说道,“你瞧这佛堂内,有一个整日寡言少语、神情呆滞的姑娘!她是近日才到这削发为尼的!”
“噢?近日才来!那她是……”
“唉!自从她来这以后,就很少给人谈话,她只是偶尔念记到一个人的名字。我猜很可能是她失去的情人的名字!”
“是什么名字?”耶无害急忙关切地问道。
“是一个叫李白鹤的!”
“李白鹤!”耶无害听了不禁大吃一惊,在他的脑海里早已存记过此人的名字,而这人对他的印象也该逐渐忘却。
“听说这李白鹤就是京城五侠的老四,半月之前,他已被什么人杀害。”老尼姑好象没注意耶无害的神情,继续伤感地说道,“唉!这也难怪!……他们彼此的感情一定很深的哟!”
这时,已走到佛堂之内的耶无害方才发现一位年约二十五岁的尼姑正闭目坐在堂内的香案一边。他心里立刻明白:他们正谈及此人。于是,耶无害急忙说道:“老师太!我前去烧香拜佛,请老师太指点!”
“小施主请!”老尼姑随口说道。
于是,耶无害向前跪在莆团之上。
就在这时,那位沉坐在香案
37、耶无害途经终南山(1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