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格处,两行鸟篆铭文,共8个字。这种古文字,史称“鸟虫文”,是篆书的变体,释读颇难。考古工作者初步释读出剑铭中的6个字为“越王”、“自乍用剑”。照此推理,此剑必为越王所有,但它带给人们的谜团似乎越来越大。
春秋时越国自允常于公元前510年称王起,经勾践、鹿郢、不寿、朱勾至无疆于公元前334年被楚所灭止,先后有9位越王,此剑又是哪一位越王所“自作”呢?越王的剑何以出现在楚国的疆域上?
于是,在考古学家、古文字学家之间展开了一场以书信往来为主要方式的、轰动一时的学术讨论。讨论是由主持此次发掘的著名考古学家方壮猷教授发起的,参加者有郭沫若、于省吾、容庚、夏鼐、陈梦家等一大批著名学者。
论战最终出现了突破。
故宫博物馆研究员唐兰作出的判断是:越王之名应为勾践。经过两个多月的书信交流、切磋研讨,学者们的意向趋于一致,公认剑上的8字铭文为:“越王勾践,自作用剑。”
春秋时期名剑鉴赏家薛烛对越王勾践剑评论说:“手振拂,扬其华,淬如芙蓉始出……虽复倾城量金,珠玉竭河,犹不能得一物”、“肉试则断牛马,金试则截盘匜”,其身价之重自不待言。
但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勾践剑剑身有着蛇鳞一样精美的菱形暗格,这种暗纹制作技术至今无法破译,怀疑是化学外镀技术,而化学外镀技术是近代西方才出现的高难技艺,难道我们当时的古人就掌握了?宝剑的尾部是圆锥体底座,座内内空,有极其规整的同心圆刻纹,是连现代的车床技术都无法实现的,春秋时代的先人能掌握此技术,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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