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这时,白艳丽又猛地抢到三公子面前,随即把双手搭在三公子的肩上,喃喃伤感地说道:“耶公子!你不能再好好看看我吗?难道你真的这般铁石之心?说真的,我也是个多情女人!寨主他一去不回,我日日独守空房,受够了!耶公子再陪我多坐会说说话!”
白艳丽说着,不觉泪水已涌出双眶,她的身子已慢慢偎依在三公子的身上!
再说此时的三公子,他承受着怀中刘夫人那好似受了莫大委曲而在抽动着的身躯,一时间竟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突然,那滚压在一起的身躯停止骚动,从那床上,慢慢地坐起一个头发凌乱、衣领不整的身躯!
你道此人是谁?他正是刚才被白艳丽滚抱在身下的三公子耶无害。这正所谓是:玉山未倒便魂消,弱态飘飘别样娇。纤指拨开巫峡影,侧身幻出楚宫腰。垂涎女,好难熬,何须紫陌有心挑。也知雨散章台后,更上春风第二桥。
这时,只见三公子迅速地把白艳丽平放在床内,整理整理她的乱发、衣襟,然后又用床上那浅红色的绸缎铺盖到她的胸前!慌忙之中,三公子一边整理着自己的头发、衣领,一边飞快地往楼下跑去。
一代扬州名妓白艳丽自此魂断梦绕,昏昏然不知何处。对此,后人无不感慨曰:“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花开花落自有时,总赖东君主。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三公子来到院内,只见西边的太阳早已落下山去,仅仅露着一片红橙橙的柔弱之光,四周是一片寂寥的黄昏,空无一人!三公子见此,心中更加慌乱,急忙三步并作两步地顺着原路跑到了前院!然而出
9、初露头脚,“香气”缠身。(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