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是说半处,他转眼又看崔氏:“呐,快给夫人赔个不是。”
崔氏此时也不扭捏,嘻嘻笑着,就侧过身子,也如方才是给老爷行礼似的,给这大夫人也行个礼。罢了,很快就站直了身,更前一步,附在夫人近处,嘻然笑讲:“哎,瞧老爷这话讲的。噢,对,我本想姐姐是不在意的,可既然老爷说了,咱就也该给姐姐赔个不是。好姐姐,你就当没这事儿?”
夫人轻轻颔首,心中却也在念,这般的话,岂不是就指,她做这些儿全是看在老爷吩咐的份儿上。心中明了,也是有怨,可脸上却不能露,就只僵着笑脸,硬是把头点下,算是把这话给她应了。
虽是都不去言,殷峤看在眼中,放在心上。哪怕是为了明面儿上的亮堂,这些东西还是都不可讲开,悠悠吐过一口长气,他就此是转过了身,接着坐下,小心拿起刚刚夫人送来的茶,低头视之,茶香漫溢,可比这间屋子里的事儿让人舒服。
“老爷……”
大夫人轻唤一声,过了两个呼吸,却还无应,心中就有些慌儿,怕是老爷痴了。忽而,是见老爷抬眉:“哦,你们还在这儿呢,就先散去罢?嗯?”
夫人闻言,心中算是松气儿,转眼看了一眼崔氏,且是点头:“好。”
崔氏本想再说点儿甚,可也觉得到夫人的目光,稍是有惊。旁人等了一会儿,她是犹豫片刻,心念也不知如何讲,还怕是多嘴说了不该说的话,就也是学了夫人样子,把头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