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一眼儿,不等徐期反应,就还笑眯眯更凑近了一些:“这位爷儿,你该是大地方来的罢?真是比咱们有眼界儿,想的也挺远呢,可怪不得大人许你先讲。”
徐期正要答话,韦冲瞧他一眼,他便是把这话头儿压下,稍退半步。有过半个呼吸的功夫,韦冲是点了头:“莫是怪话,噢,这位是咱府上贵客,远路来的,后头儿你该记得。”
“哎,是嘞。”小厮是把脑袋一低,罢了点头:“小的自该是把大人的吩咐记在心头儿。”
“你且去散了那民,就说,已着蒲阳县令彻查,若是不大放心咱们,就请留些字儿来。”话到这处,那厮就点了头转过身,就要溜去,韦冲忽而喝过一声:“且慢,你记得唤上个念过书的。”
“这……”那厮回首,一时笑僵在脸:“大人,这,要是平日都记得有问也就罢了,忽而这般问过,咱也一时想不着的。你说,如何好啊?”
话音刚落,韦大人便皱起眉:“自那南边儿来的赵先生在咱们家里也是有些时日,遇到了事儿,咱总该想着人家。免得人家觉得,咱根本瞧不上他,是送口饭吃罢了,嗯,就这般办吧。你该晓得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