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跟他干到底了!”
“赵先生所言有理,听得我也是热血如涌。”范瑾颔首,又是且行一礼:“要讲开来,这趟儿走过我等还真没想好落脚的地儿,若是先生不弃,可否指教一二?”
“指教?”赵季侧目,兀地笑了:“你当我看不出?你在我面前可没多少惧意,想来见过更大的官儿,眼睛啊比我还高上几分,我是如何指教?莫要说笑!怕是,我求你指教一二还有些许可能,只是不知何时何地罢了的事儿。”
范瑾颔首:“看来大人颇喜言笑。”
“呵,瞧你这话讲的,你就看罢,我哪里有言笑的样子?”
“还请恕我直讲,大人所言,依我之见,皆是玩笑的话儿。”
“噢,恕你说罢,不恕又是如何?嗯?你这些话儿,也是依你之见罢了。噢,你也记得,莫要把你自己的话儿全作真咯。”赵季点头,也不再往回讲,也不再去纠缠,是待了有一会儿,又瞥范瑾一眼:“哎,等一下罢,你应该分得清楚,我的哪些话算是玩笑话,哪些又不是玩笑。”
“瞧你这话讲的,自然如此。”
“嗯,如此就好。哦,对了,那个立着的少年,是一直跟你走着的?”话到这里,他是扭头去瞧,徐期见了目光,也不躲闪,是稍咬了唇,更前一步。或是见了,这个赵季便笑,接着缓缓移目,是看范瑾。
范瑾低头,也有从容:“正是,我啊行这一路,他是一直都在身旁,可谓同历艰险。”
“这一路可是难啊,噢,那倒算是个好小伙儿。既然这样,那我且讲一路,若是到底不可行罢,你便当笑话听了罢,休再外说就好。”赵季如此说着,缓缓转过了身子
第94章 谈时大好山河在(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