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去,是见一人。留了细碎半寸胡儿,读书人的样子,宽袖大袍淡青色的袄儿,下裳腰间,一只香囊挂着,倒是四四方方,上面儿呵还绣了朵花儿。或是远了,看不大清。二人上下看过,不消细想,互对一个眼神儿,便知非那寻常家。
或是察觉到了甚么,那个半寸胡儿的读书人也望过来,不等范瑾说话,自是立起,行有数步,到了徐期跟前儿:“这位贤弟,我见你有望我些时候儿了,不知你是在望些甚么?”徐期正要讲话,这个却将手一立:“哎,见面即为缘也,敢问二位是哪里来的?”
徐期一愣,有过一会儿,缓而答曰:“是这两天才到了这个地方,都还不熟,有的规矩也还不甚很懂。那,要是我有冒犯之处,还望……”
“哪有的事儿?”读书人还是笑了,将手一抬,是行一揖:“姓赵名季,不是甚个人物,还是无字之辈。”
徐期颔首,也忙立起,照着是作一礼:“徐期,也是无字,先前念过几年的书。”
范瑾眯起了眼,待了片刻,是点了点头,将手一抬勉为是礼:“范某是个作事儿的人,姓名该是不重要的,但问小哥,你是何许人也?”
闻言罢了,赵季一时不语,等过了这么一小会儿,他是呵呵发笑,且将手拍在徐期肩头,话是冲了范瑾讲:“老哥呵,我是有说过的,你怎忘了?我不算个角儿,也就在咱们衙门里混口饭吃。”
“噢,赵官爷儿是有不言,也是该的,范某唐突了。”
“可别这般讲话,大家相识一场,便是朋友。”赵季忙是摆手,接着回头,又讲:“那处朋友还在唤我,我且去了,要是二位听着了些甚么,可须少言是好。”
第93章是讲莫学娃儿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