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时候旁边儿有些杂人儿的。”
“是罢,那就看看孩儿们都写了个甚么。”如此说着,殷峤便把信小心撕开,取出里头儿,缓缓展在桌上,乃见是不大的。有瞧一个开头儿,殷峤又是将信递到另外一旁:“夫人也瞧瞧嘛。”
“我就算了罢。”夫人扭过了脸,倒似是有些不好意思,看是老爷心真,就摇了摇头:“我,我是不会字的。”
殷峤一愣:“噢,这样,我又忘了,该打该打。”
又是笑闹一阵,殷峤才是去看内容,上面儿开头无非是些吉祥的话儿,乃道父母见字是如见面,孩儿三拜遥祝父亲大人平安母亲大人吉祥,孩儿一切都好。接下来是说如今已是个火长,手下有个五六人,最近受了些伤,倒也没缺胳膊少腿儿,也算幸事。
正心稍安,殷峤就将这些个字都给念了,可再往后却渐是心惊。有说是甚个高丽人有图西进,辽西现有的军力已然告急,好在是当地总管大人韦冲已是在向上头儿求个援兵,只是不知何个年月才能到罢。
夫人闻言,稍是颔首,有了那么一会儿,就忽然抬起眉头:“老爷,韦冲那个名字,我怎么是觉得有些熟悉?”
殷峤抬头,想了片刻,恍然而道:“噢,他是杨府杨大人的旧识,和我也算得上认识,那时节,他的官儿还不如现今的大,平日偶间,还能说上几句话。”
夫人这就眼前一亮,语气也急切起来:“那,老爷,你看,既然这样,要不要修个信儿?”
“什么信儿?”
“你这……”夫人话出一半,忽然是觉得好像有些不妥,左右看看是都无人,可心中有事儿,便还是压低了声儿:“既是旧识,就
第75章信说辽西道吉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