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确定,正欲张口言说,还是闭上了嘴巴。
几阵颠簸,车子里头儿又暗淡下来,应是进了丛林。范瑾遇到这样的路也略发愁,时常是得看着地上,便起了身,直挺挺盘腿坐着。这时林中甚凉,风从林间而过,响起阵阵声涛,只是偶间过了些在旁儿没树的小径,才使日头儿显了威风。
想来是该无事。
徐期闭上了眼,方才已是出了些事儿,总不该这么紧张,或不过自个儿多心罢了。这般想着,就是吐出几口浊气,起身从袋里寻得了些许干饼,塞进了嘴。才是口干舌燥,兀然是一个灵光闪过,只那一刻。
正是诧异,徐期身子向前一扑,马车也猛停下来。才是缓过气,正要问呢,范瑾是压了声:“前头儿有人剪径,不像山野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