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记得,昨日我随季大人求助,可有你来抬这小子。”说到半截,就看徐期一眼:“昨个儿的事儿,你还不谢过?”
“啊。”徐期小声应了,正过了身,就规规矩矩行了礼:“既是如此,便多谢了,还望有缘再作相会。”
“罢了罢了。”那人还是笑着,却已往侧旁迈出了步:“我也就个伺候人儿的差事,要再见了,怕是还不能这般聊呢。我先走了,两位路上可须多加小心。”
这般说过,不等范瑾回话,这个下人就像怕甚一样,小跑着进了院落。范瑾也未回头,扯了扯徐期衣裳,只是有说:“该快些了。”
徐期颔首,随着范叔步子,未过五十步呢,就出了这座府门。待他回首看时,日光正照,不大的牌匾上耀着朱光,漂漂亮亮的红木上头儿刻着了三个黑漆漆的大字,道是“济云府”,不解是何意。虽是不甚明了,徐期还未去想,范瑾握他的手腕,确是更使力了。
徐期是犟不过,又心说这字也是记得了,便就泄了力去,随着范瑾步子。要讲这再出府门,是心中轻快,徐期霎时就把刚刚那济云府的牌子事情忘去一边儿。待是上了车子,他还有了余力,仔细查验了一番那个屏风,道是原封未动,就是放下了心。
稍稍缓过,范瑾也是查看了一番篷子和底下的车轴,道是无事,便是牵着马儿到了路中。待他再上了车,是让徐期找个舒适姿势,就甩起那鞭,催了马儿,将离渔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