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干饼硬菜,旁堆着几个葫芦,是用绳子串着,想来该是当地米酒。
徐期正要伸手去取,忽然就吃了痛,定睛一看,正是范瑾给他手打掉,面也佯怒:“你还年少,自少饮些酒才好。”
徐期便耸耸肩,只说:“范叔既这么讲了,那我也没甚么讲。”
“嗯。”范瑾这就把那几个葫芦也扔进粗布袋子,遂转过头,朝着徐期吩咐:“我这儿还忙,也念不便辞行,你就一个人去给几个熟悉的官爷一一拜过,但只许说感激照顾,千万莫要多讲。”
“是。”徐期颔首,这便转身出房。
出门,左转,右侧是初来时候的小堂,左侧首间便是值班儿的。徐期仔细回想罢了,便先到那牢房最首。此刻,这门正是掩着,徐期刚刚凑过去,便是听得里头有人言语。徐期心中不安,就仔细听了片刻,方才明白,不过是些胡话,倒也没甚么要紧。既是如此,就推门而入。
才进了门,徐期便真觉得,这屋子和那小堂相比,更显简朴。墙上没甚装饰,只是用了不知何处拾来的粗纸糊上。地上还是泥土地,不过多了一床一桌两椅。桌上正摆了壶酒,一盘绿菜,还有些许干果。定是听见了这推门声音,那俩只椅子上的人即刻便侧目过来。
徐期抬眼去望,便是认得,其中一人正是此地县尉。既是如此,就忙拜道:“小民徐期,拜见县尉大人。”
“少年人罢,快快起身,用不着如此拘礼!”那牢头儿一边儿说着,一边就起身而来,三步并作两步即到少年身前,缓缓将徐期扶起,又拍了拍徐期衣裳:“某也不甚懂得事情,只晓二位既是被那高丽人盯上,那就万万不可有失,这些日子可也苦了二位
第24章辞罢西山日落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