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卧或坐。
正在悠然行,忽然一个家伙扑了上来,徐期一愣,脚就站住。许是见人停下,那人激动得很,嘿嘿一笑,徐期仔细一瞧,正是面上染了灰附了一圈乱发,那脸也不干净,露出残缺的牙口,只使劲儿摇晃铁栅栏:“这位小哥!我是被冤枉的啊!我是被冤枉的哇!你怎么也得给那大人说到!”
差拨扭头,往地上唾了一口唾沫,扯过徐期,瞪那人一眼:“你若还是这般,回头鞭子伺候!”
“不敢不敢……”
徐期这就接着向前,忍不住回头一瞄,那个家伙已经缩了回去,再往里面就看不清楚。差拨许是见了,伸手抚了把徐期的脑袋:“你还年少,不晓得这里许多事端,有的家伙总哄自己无错,日子长了,他自己都是信了。”
“原来如此。”徐期半信半疑,可也不好再说,范瑾见时,忙就扯了扯徐期的袖子,暗示是该接着走。
又是数十步,这边儿就算到了头。徐期一看,原是将牢房改的。铁栅栏没动,只是外头儿加了层廉价板子,便当是个门了,上书一个“卫”字。而左上侧给掏出一个挺大的洞,也不知怎么用纸糊上,勉强算做窗子。
另一边儿,差拨仔细瞧着徐期,见得徐期眉头皱起,就连忙说道:“这地方着实见不得人,整天也都看不见日头,只是为了二位安全,实实在在是只能委屈二位了。”
“不碍事。”范瑾侧身,对着差拨行了一礼:“这官爷,你已可向你家大人去复命了,我们二人自己瞅瞅,安排安排。”
“好嘞,要有甚么事讲,我平素就在最前头那个屋子,和这屋子差不多,你们进来时候应该没有咋瞧。”说罢,这差拨忙
第19章梦烨一场响鼾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