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子糙衣汉子走将过来,四五个人,手里有棍有刀,只是刀不甚多。刚刚那只兽头鞋子,就在门口右侧,这被称牢头儿的,手里握着把精刀,脑袋上头儿还有顶细软布子编了的帽。许是见不少人已经出来,衙役手上使了劲,徐期便被衙役往下压了一压。在他视线下移,就见了一块木牌子,晃晃悠悠,挂在这牢头儿的腰间。
只是一会儿,俩边的头儿在搞交接,下面的人互相并不熟悉,只是看着。等头儿说罢了话,牢这边的差拨儿就分着俩波,各拉扯徐期范瑾,往那门里头走。
过了一个小院,就见得一字横列的屋子,原来这边儿不像外头看着那么小,里面儿这另有乾坤。还未细看,就先被押着左转正在行时,二人却被扯住,双眼被用布子蒙了,只听有人前后奔走。
过了一会儿,才被拽着进了个小屋,布子也被拉下来。徐期睁眼,就见此地牢头儿坐在屋里炕上,拨弄着眼前浊水泡的茶叶儿:“来,二位都到了这地方,也没什么好欺瞒的,你们自个儿说说做了甚么见不得人的事。”
徐期看看,心道这边儿也不知是要如何,恐说错了话,这就不敢应话,只侧面去看范叔。范叔闭了闭眼,看是踟蹰,直到牢头儿把那茶碗儿往桌子上使劲儿一落,这才缓缓张口:“敢问廷尉大人,此处可为高丽人的暗场子?”
“哦?”
范瑾这就双目一瞪,神色甚是悲愤:“谁可想到,这看似大隋土地,从上到下,都是高丽的东西说了算。”
“大胆!”话音未落,牢头儿就拍了桌子,看向左右:“这厮是犯了甚么过错也无紧要,老子定要好好耍他。这话音里,莫不是说老子通敌?”
第17章颈上花落玉言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