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店子看看是不是落在那边儿,还烦请大人行个方便。”
“你要去便去好了。”
“多谢大人。”
“我只会如实禀告。”仵作说着,就低头整着衣袖:“就说,那个镖头儿自个儿回了邸店,其他我也不甚了解。”
“这……”范瑾轻咬嘴唇,琢磨片刻,这要走了还真不知后面是怎么个说法。而就算如此一言,也搞不好会有更多麻烦。也就只好看看车子,嘴上只说:“那请问大人,能否先叫人一道儿清理一下,事过之后,我们也好接着赶路。”
“这是自然。”仵作把短棒塞到腰间,接着就往那侧门走,一边走一边说:“这镖头儿,你要不要同我一起去再见见县太爷?”
范瑾忙拱了拱手,稍稍低头,眼睛盯着鞋面儿,话上且说:“我还是盯着货儿心安一些,而且,好像没那个必要。”
徐期尚且不晓得这来人纠结是作甚的,看向那边儿的背影,那双手都背在身后,着实一股子傲气横泄。虽然心中不大舒服,可看范瑾那般小心,也就不好乱开口,跟着做了个抱拳,只是平常般去瞧。
未多时,这名仵作就又出来,手里多了块儿木牌,身后也多了几个衙役。徐期这时差不多就在门前,赶紧稍稍给这些衙役让开道儿,心里还有点儿好奇,仔仔细细去瞅他们。
这几个大致看去身形相近,也都如之前衙役那样,穿了朱红色的衣裳,俩三个戴了头巾,走得整整齐齐。只是手里拿的不是棍子,而是些细小铲子,轻轻捻在手里。等到跟前,只消那位仵作拿下巴朝着车子一扬,就就俩个先踏了上去。
范瑾见有人上去,这就上去一步,作了一揖:“烦请
第15章风雨莫知何处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