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在空中一扫:“这算个什么见识,大叔你也是说笑。说到底,这玩意儿也不过是用种种药材合到一处,大火融了,加了些蔗,只是增益气血罢了。”
大叔点了点头,也不反驳:“那你这是?”
“虽只是增气血的东西,可还有人把这当妙药嘞。”这阿念嘻然一笑,抬起来手:“要不是世人把它传出了名,又怎能叫朱颜丹这样好听的名字?”
大叔见是这样,先稍一愣,就摆了摆手摇头笑道:“我可算知道了,你究竟是看什么老母。那营州地处三国之交,我听说那儿的醉香楼可是一绝,能物代五铢不说,还有北蛮子婆娘哩。”
“噫!”阿念扯过徐期,让徐期和他坐在了同侧,又伸手指了大叔:“徐期你可是清清白白的人儿,不要听他的话被带坏了。你且看看你看看,这大叔还真是个江湖中人,他刚刚说的,我都全不知道。”
笑过不久,都就乏了,车内一阵无言。
再一会儿,日落是夜,月明星稀,轻车双骈行在东出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