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亿出去。”
势力都是用金钱堆出来的,他们这里每个人都跟个造钱机器的,只要有任务,就代表会有进账,因此有不计其数的客户,和不少达官贵族有剪不断理还乱的脉络,这要真的每个都看三分薄面,还做不做生意了。
是以他们这里,只要钱给到位,什么任务都能接,几乎没出现过毁合同付违约金的事情。
焱倾雪垂着的眼划过一抹落寞,“我不知道啊,你问首领去。”
n站起来,精神不济地说:“我先回去了。”
想到什么,她脚步一停,看向安逸:“现在太晚了,糖糖先放你妈那里,我明天去接。”
“哦行。”
回到家,n用身子关上门,疲惫地顺着门板滑落在地。
不知不觉已是破晓,她就这么保持着这个姿势,不顾身体酸痛,待了四个小时。
明明距离去酒吧前只是过了一个晚上,却像度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每分每秒都让她浑身泛着酸痛,那酸楚从血液里漫出,然后流进心脏,让她无所适从。
光线透过窗户洒遍屋子,n从胳膊中抬起头,想动的时候发现自己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叫嚣着酸痛,僵硬得动都动不了。
这时,背后传来敲门声,n抿了抿唇,不怎么想起来开门,便没出声。
然而下一秒,男人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倾颜,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