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与世叔无关,是我替父守孝,来的太晚,早已过了约定的年龄。”铁扉道人话音一落,夏想忙把责任揽到自己头上。
瞧这未来的一家人,真是父慈子孝呢。
见状,林东健摇头道:“无妨的铁伯父,既是如此,我祝夏兄和铁小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谢过林兄。”夏想朝把路走宽了的林东健拜谢道。
“铁先生,我和林兄就不多打扰了。夏兄,相请不如偶遇,择日不如撞日,今晚我和林兄在醉月阁设宴,请夏兄移步一叙。”说道最后,未央生朝夏想挤眉弄眼道。
你当着我未来岳父的面,邀请我去妓馆?
夏想虽是初到南昌,连这醉月阁的门朝哪开都不清楚,却十分确定它一定是妓馆。因为若是酒楼,应叫醉月楼。而且敢于叫阁的,还是比较高级的妓馆。
这显然都是他囸鸡月累的经验之谈。(注)
“好意心领了未央兄,只是我这几日要准备与玉香的婚事,实是没有时间一叙,望未央兄谅解。”夏想拒绝道。
未央生笑道:“也罢也罢,是我唐突了。夏兄只管去忙,日后再说,日后再说。”
他们走了。
临出门时,未央生还对林东健道:“看到没有,这尚未成婚就已失去了自由,何况结婚之后?”
林东健一脸后怕的点头,随即叹道:“只是可惜,连铁小姐长什么样,都没见到。”
“这有何可惜,听说女子的长相,多随父亲。其他不提,只光说这铁小姐的神情,若是终日似铁扉先生这般冷峻严肃,如何能叫人提起兴趣?”
林东健一时无话可说,
第七章 经验之谈(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