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的又是彭定邦,郝厅长大手一挥,四千大洋就卖了。
官好买,但临上任的时候,彭定安那边却出了问题,他不肯上任。说是彭定远也就是彭定邦二弟,吃着火锅唱着歌上任的时候,被马匪给劫了,屁股都没了,死的老惨了。后来是彭定邦好说歹说,保证他屁股没事,彭定安这才肯上任。
人夏想看过,和彭定邦一看就是亲兄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没想到还是三胞胎,辛苦他们家那位老太太了。
“夏爷,白鹿原新成立的农协,闹出的动静很大,砸了白鹿村的祠堂,批斗了总乡约田福贤一干人,还传要剿匪,咱们要不要…”老三平静道。
夏想回道:“不用,剿匪?他们能顾好自己就不错了。”
“对了夏爷,还有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