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孙权见状,忍不住摇头,说道:“眼下我军兵锋正盛,父亲你早就被胜利冲昏了头,只想着斩断襄阳和外界的一切联系,顺势攻破襄阳,夺取荆州。”
“所谓当局者迷,父亲你哪儿还会考虑那么多?”
虽然当场顶撞自己的老子有些大不敬,可这都火烧眉毛了,孙权哪儿管得了这么多?
可是说到底,还不是孙坚有些飘了嘛?他是真以为刘表拿不动刀了。
这话一出口,帅帐内的人瞬间脸色骤变,一个个惊慌失措的看着孙权。
“权儿,你这是在指责为父?还是说为父不知兵法?”孙坚的表情瞬间僵硬,眼神中闪过怒意。
古人的礼节观念极强,即便是在乱世,也是父为子纲。
“主……主公息怒,二公子他也是好心劝谏,只是言语过激,有些不太清醒。”程普一身的冷汗,生怕孙坚一怒之下杀了孙权。
“我很清醒。”迈出去第一步后,孙权算是豁出去了。“爹,权儿不敢造次,权儿愿意立下军令状,请以草人替爹追击吕公,我随爹一起领兵进入岘山。”
“若是吕公没有埋伏,权儿甘愿承担贻误战机的罪名,任由父亲处置!”
“若是权儿所说全中,父亲接下来可要听权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