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使国家富强。此与鲲宇所上奏之‘四民柱石论’如出一辙。”
“正是如此。”林义哲道,“这些还都好说,郭公之言。最为士林所忌者,乃是何言,雨生兄想必是知道的吧?”
“呵呵,当然记得!”丁日昌一笑,朗声说道,“‘西洋之入中国,诚为天地一大变,其气机甚远,得其道而顺用之,亦足为中国之利。’”
“‘嵩焘窃谓西洋立国有本有末,其本在朝廷政教,其末在商贾,造船、制器,相辅以益强,又末中之一节也。故欲先通商贾之气以立循用西法之基,所谓其本末遑而姑务其末者。’”
“‘自汉以来,中国教化日益微灭,而政教风俗,欧洲各国乃独擅其胜,其视中国,亦犹三代盛时之视夷狄也。’”
“‘三代以前,皆以中国之有道制夷狄无道……自西洋通商三十余年,乃似以其有道攻中国之无道,故可危矣。’”
丁日昌一边复诵着郭嵩焘《使西纪程》里的话,一边看着林义哲脸上的表情。
“西洋有道而中华无道,西洋之政教文明已超越我祖宗旧制,我中华欲图自强,当比法西洋而变法……”丁日昌大笑道,“发此等大逆不道之言,他郭筠仙不是汉奸?那谁还是汉奸?”
“雨生兄以为此言如何?”林义哲含笑问道。
“郭筠仙是‘汉奸’,我又何尝不是‘鬼奴’?”丁日昌的笑声里透着深深的悲凉。
“著书立说的事不是不能做,只是要看写给谁看。”林义哲叹息着回应道。
自己写的这些书,比如赠给鸿章的《外国师船图表》,会让李鸿章这等倾心洋务的人如获至宝,但如果说是写给天下所有的
第四百七十章 丁日昌(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