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上是平等的,天朝派遗正副使节,本身就有相互牵制的意思,这是体制上的惯例,“国朝遣使皆正副并行,所以相维制也”,他认为郭嵩焘早就知道国书的内容却不告诉自己,是以在日记里愤愤的写道:“查国书未及臣鸿,曾与都中闻人言之,时正使以奉书先发,追不可挽。”刘锡鸿认为这是郭嵩焘有意要自己的难堪,本来他认为自己当副使可以“左右郭公”,但现在“外洋于副使则谓之帮办,听驱遣于正使。自出都后,体制从外洋,凡行洋人文件皆单衔,事事无从商榷,徒食俸薪而已”,因此甚为不满,对郭嵩焘的态度也变得恶劣起来。
尽管国书一事并不能怨郭嵩焘,但郭嵩焘还是尽力的做了补救,在郭嵩焘和英国外交部进行协商之后,英国方面同意郭嵩焘和刘锡鸿可以同时觐见,但由此二人的矛盾已然等于公开化了。
“今儿个我去拜会在英华商领袖陈氏,和他一同前往,可他竟然当着人家的面儿,说人家的儿媳妇是‘西洋之妲已’。结果自取其辱,被人嘲笑了一番,这回来的路上又和我别扭上了。”郭嵩焘叹道,“早知如此,不如不叫他去好了。他把人家得罪了个死。以后还怎么办事啊!”
梁氏听了郭嵩焘的话,立刻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一心要替郭嵩焘分担忧愁,略一思忖之后,问道:“筠仙大人(她还没混到能直接叫筠仙的地步),敢问这陈家。可有孩童?”
郭嵩焘一下子想起了小陈伟,不由得面露微笑,点了点头:“有,有,是个很招人亲的男娃娃呢。”他看了看梁氏,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问这个。“你怎么想起问他家有无孩童起来了?”
“有孩童的话,事情就好办些了。”梁氏笑
第四百四十七章 贤妻为宝(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