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为了一己之私。兰儿只是觉得。这个孩子……太可怜了!”慧妃说着,眼泪也掉了下来,“皇额娘,那可也是您的亲骨肉啊!”
“皇额娘,皇上已经去了,姐姐要是再没了这个孩子,您觉着,她还能活吗?”慧妃膝行两步上前。用手抓住了慈禧太后的手,嘶声流泪道。
慈禧太后的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她看着慧妃,又看了看皇后,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了年轻时和慈安一道侍奉咸丰皇帝的时光来……
“快起来吧……”慈禧太后掉下泪来,轻轻的拍了拍慧妃的手。
“想不到你们姐妹俩,亦能如我和姐姐一般……”慈禧太后哽咽着说道。
“皇额娘。您答应了?……”慧妃缓缓起身,哑着嗓子问道。
“我要是不答应你们,我自己个儿的心,又怎么过得去啊!”慈禧太后叹道。
“媳妇谢皇额娘成全!”皇后又要跪下叩头,却被慈禧太后一把拉住了。
“你们俩放心吧,这事儿。就着落在我身上!”慈禧太后看着皇后和慧妃,终于定下了决心。
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满天的乌云也跟着散去,现出了一轮皎月。
月光之下,那株合欢树枝影婆娑中。尽管有冷风吹拂,但枝头仍有数朵花儿。未见凋谢,顽强的在风中摇曳。
差不多在同一时刻,书房中的翁同龢亦未入睡,此时的他,正气哼哼的写着当天的日记。
“……太后召见,多有斥责,云吾等未能尽师责,语极长,不悉记。……盖王庆祺等人为侍读,皆是太后所亲选,与诸师何干?御史陈彝曾劾王庆祺从前劣迹,伊父道卒,见丧不归,赴粤凑资,并于
第四百一十五章 女人心、女人念(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