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闲聊了起来。
鲲宇学贯中西,对书画一道,想来亦是精通。文祥指了指那幅挂于中堂之上的无名水墨山水图。笑着问道,鲲宇适才看过此画,觉得如何?
回中堂,此画运笔雄健流畅,力透纸背,得天地之神韵,且意境深远。非大家不能为此画也。林义哲答道。
此画未有署名款识,鲲宇可识得,是出自谁家之手?文祥接着问道。
依晚辈来看,此画之作者,便是中堂大人您。林义哲一边微笑着回答,一边仔细的观察着文祥的脸上表情。
刚才在看这幅画的时候,他已隐约猜到了这幅画的作者是谁。
噢?你怎么能看出来,是我画的?文祥听了林义哲的回答,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笑呵呵的反问了一句。
此画描绘的,乃是贤士yu归隐山林之意。林义哲道,画中远处,桃源胜境已然在望,而贤士立于桥上遥望。却似有怅然之意。晚辈冒昧揣测,此画与中堂心境暗合,是以认为,此画乃是中堂亲笔。
你说的一点不差,此画确是为我所画。文祥叹息了一声,yu归隐山林久矣,而终不可得也……
林义哲听出文祥话中的悲凉之意,蓦然体会到了此时文祥的心境。
是啊!如今国事艰危,作为洋务运动的领袖之一,文祥一面要艰难的从高层推动着这个古老帝国前进,一面还要时刻应对保守势力的干扰和阻挠,可以说心力交瘁;深受儒家传统文化熏陶的他,和中国许许多多的文人一样,希望能过上归隐泉林的隐士理想生活,但国家处于危难之中,又怎能容得他就此息肩?
其实以文祥的身份和地位,想要追求这样的生
第三百七十六章 初见文祥(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