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却是为何?”张之洞奇道。
“此人现下已然得宠,又立下赫赫战功,风头正劲,若是此时参劾于他,非但不能损他分毫,反而会若得太后皇上不快。”陈宝琛看着李鸿藻,问道,“恩师可是这般意思?”
“正是!”李鸿藻有些急迫地点了点头,目光一一从众门生脸上掠过,“尔等可是写了折子?”
几个门生全都摇了摇头,只有黄体芳在那里默然无语。
“漱兰,你写了甚么?”李鸿藻意识到了不妙,立刻追问道。
“回恩师的话,学生并未参劾林义哲,也未谏阻园工。”黄体芳说道,“只是……”
听到黄体芳的头一句回答,李鸿藻松了口气,但一听到后面的“只是”,他的心立刻又悬了起来。
“学生只是上书,以台海战事已毕,倭人是有意起衅,于言辞算计我国……”黄体芳看着李鸿藻的脸色,小心地回答道,“是以学生请求朝廷赦免毛公和董公,开复原官……”
“糊涂啊!漱兰!糊涂!”李鸿藻跌足长叹道,“你可知,你这折子一上,非但救不了毛董二公,反而会害了他们么?”
“这……”听到李鸿藻这么说,黄体芳和张佩纶等人全都大惊失色。
“恩师何以如此说?”张佩纶追问道,此时众人当中,仍是张佩纶显得最为镇定。
“毛董二公下狱,本是太后念及他们的前功,不欲严惩,待到风声过后,和议已成,再寻个由头放出。现在总署正同日人交涉,日人据万国公法百般狡赖,朝中又无通万国公法之人,皇太后皇上正为此震怒,你这个时候上折子请求释放毛董二公,太后想起此役全因彼等一句
第三百七十一章 秦庭之哭(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