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病重期间娶亲。是为了从俗给姑母冲喜,亦是一片孝心。言官不辨实情,只是一味谩骂,怎能作数?”
“宝中堂休听他林义哲胡言乱语!”丁宝桢刚才让宝鋆的一句话噎得够呛。这时不自觉的把火全发了出来,“姑母怎地便不可守制了?冲喜一说,乃无知愚民之陋俗。荒诞无稽,堂堂朝廷命官,以愚民陋俗为藉口,纳番类为妾室,分明是自贱自弃!此等不忠不孝之徒,小丑弄臣,不速速罢弃之,更待何时?”
“丁抚台此言谬矣!朝廷礼制,并无姑母去世须当守制之说。谁人家里,没有姑舅叔姨?若是去世皆当守制,国事谁来承担?”宝鋆的眼中闪过一丝怒色,“冲喜乃民间之常俗,亦民风崇孝之体现,士大夫之家,莫不如此。且林义哲之姑父沈葆桢已上折子说明,此事是他要求侄儿办理的,怎地到了言官口中,便成了天大的罪过?如此颠倒黑白,混淆是非,是士林之所为乎?”
听到宝鋆的话里把清流士子一体扫进去骂了,丁宝桢大怒,森然道:“宝中堂这是在折辱士林么?”
“宝中堂如此的袒护于那林义哲,以士林之公论为非,难道就不怕人弹劾于你么?”
丁宝桢的话彻底激怒了宝鋆,宝鋆轻蔑地瞪了丁宝桢一眼,冷笑道:“怎么?丁抚台这是想参劾我了?好啊!都察院的门儿开在那里,丁抚台且径直前去递弹章好了!我等着便是了!”
宝鋆说完,将手中的茶碗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搁,一拂袖转身进了内堂去了,将目瞪口呆的丁葆桢丢在了那里。
“真是岂有此理!”丁宝桢气得胡子乱抖,转头对毛昶熙道,“他……简直是不可理喻!”
此时的丁宝
二百七十一章 强硬宝中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