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所及,并非全岛吧?”
听到柳原前光的问话,毛昶熙和董恂对望了一眼,立刻变得警惕起来。
他们当然知道,柳原前光这么问,肯定是要拿1871年的那场官司说事了。
“此事已经了结,不知贵使旧事重提,是何用意?”毛昶熙不客气的问道。
“贵国所施治者仅及该岛之半,其东部土番之地,贵国全未行使政权,番人仍保持独立状态。前年冬天,我国人民六十余人漂流至该地,遭其掠杀,贵国政府只救回十二人,虽厚给抚恤,竟未惩办杀人凶手,却是何故?”柳原前光问道。他的声音虽然依然柔和,但话里却是暗含锋芒。
“此事早已了解,且琉民乃国我国之民,何来贵国人民遭害之说?”董恂笑了起来。
“是啊,番民杀害琉民,我们早已知晓,杀害贵国之人则从未听说。琉球、台湾二岛俱我属土,属于土人互相杀害,裁决之权完全在我。我国抚恤琉人,自有措置,与贵国何干,而劳烦过问?”毛昶熙说着,眉宇间不满之色甚显。
“琉球为我国藩属,琉民自是日国民,国国民无端遇害,我政府自当追问凶手。”柳原前光不卑不亢地说道,“此外,贵国既然知道抚恤琉球之人,却为何不惩罚台湾番人?”
毛昶熙答道:“杀人者皆属生番,故且置之化外,未便穷治。有如日之‘虾夷’,美国之‘红蕃’,皆不服王化,此亦万国之所时有也。”
“既然番人在台地求生,台地属贵国管辖,自当是贵国百姓,生事杀人,亦当究办。”柳原前又光道,“何以贵国将番民区别看待?”
ps:2012年9月15日,在西安和全国许
第二百二十三章 毛昶熙的懊恼和柳原的陷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