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船政的价目,他上报得都清清楚楚,有案可查。再说了,船政这些年经费一直不足,他就是想贪墨,也得有油水可捞才是。”恭亲王道,“我是担心,他从此以后,更不见容于士林,这日日弹,夜夜劾的,还做不做事儿了?”
祥静静的捻着棋子儿,一双深陷的眼睛却放出光来:“只怕未必……”
“中堂这话怎么说?”恭亲王问道。
“有皇太后帮他挡着,他自会平安无事!”祥笑了笑,说道。
“可我瞧皇上这严查的阵仗,应该是得了皇太后的旨啊!”恭亲王的声音里透着深深的忧虑,“可没见着皇太后有护着他的意思啊!”
“雷声越大,雨点儿越小。皇上摆出这等阵仗,恰恰说明了皇上也有意思想要保他!这阵仗,是用来堵那班清流的嘴的!”祥笑道,“您就瞧着吧!到时候会有好戏看的!”
“但愿如你所言,不过,我也得准备准备,防着一旦有什么差池,帮他说两句。”恭亲王道,“我已让军机处发给他。就新造诸舰事宜,说明详情。这几日想是该有来了。”
“王爷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祥听到恭亲王竟然留起了后手,不由得大笑起来,“此事我愿和王爷赌上一局,王爷可愿意否?”
“赌便赌了!”恭亲王笑道。“你这分明是惦记我那把壶,那我便用它来和你赌上一赌!”
七日后,紫禁城,养心殿。
“皇帝,上次的那个事儿,查得如何了?”慈禧太后看了同治皇帝和军机处及六部尚书等几位重臣一眼,问道。
“回皇额娘的话。经工部和户部查实回报,船政所造之船,帐目清楚,无有虚报贪墨
第二百一十九章 又有人要倒霉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