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的些许不忍刹那间便又烟消云散。
“再有如此狂徒,胆敢信口开河,不辨是非,诬蔑朝廷仪制法度,也照此处置!”慈安太后道。
“姐姐莫要生气,这一次对宝廷明刑申斥,那些狂徒想是再也不敢如此妄言了。”慈禧太后道。
慈安太后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这事,便又重拾话头,和慈禧说起同治皇帝大婚的事儿来。
不多时,一个人悄悄的出了刑部,进了李鸿藻的府第。
“什么!”听到消息的李鸿藻霍然起身,手中的毛笔竟然掉落在了书桌之上,沾污了还没有写完的奏稿。
“这板子么,本来是可以不打的。可是东边儿这一回下了严旨,不许用银子折抵,而且还要验伤回报,宫里刘公公现奉旨来看过的,所以,这下手也就容不得情了……”来人叹了口气,“宝爷这一回,怕是得在床上躺上大半年了……”
“原来如此!……”李鸿藻心下震惊,一只手也不自觉的握紧。
“得了,我这就告辞了,我从后门儿走,免得让人看见。”来人起身说道。
“有劳了。”
来人走后,书房里又剩下了李鸿藻一个人。
李鸿藻站在书桌前,呆呆地看着桌面上已经墨污点点的奏搞,过了好一会儿,才将奏稿拿起,团成一团,扔进了装废纸的铜盆里。
“来人!”
一名仆人应声而至:“老爷有何吩咐?”
“快去请张幼樵过来!说我有要事!”
“是!”
“等等!你多叫上几个人,把张孝达(张之洞)、陈伯潜(陈宝琛)、吴止敬(吴大澄)全都请来!”
第一百七十二章 逆鳞(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