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抹着眼泪,一边向船政衙署飞奔而去。
当沈葆桢带着全体船政官员匆匆赶到万年清的改造码头时,周开锡依旧端坐在轮椅上。周夫人带着子女们在旁边早就哭得死去活来。
“绶珊!绶珊!”刚刚闻讯赶来的沈葆桢看到周开锡死不瞑目的样子,禁不住掉下泪来。
此时的周开锡,躺坐在躺椅上,眼睛仍然直勾勾的看着码头上的“万年清”号,目光炯炯,那充满企盼的眼神,此时已然定格在了他的脸上。
沈葆桢上前,看着周开锡的遗容,一边流着泪,一边伸出了手,想要覆合周开锡的眼睛,但他连覆数次,周开锡的眼睛始终没有合上。
林义哲强忍悲痛上前,握住了周开锡的手,在他耳边轻声的说了几句。林义哲说完,站起身来,沈葆桢用手再次轻轻覆了一下周开锡的眼皮,这一次,周开锡的双眼合上了。
“你和他说的什么?”沈葆桢垂泪问道。
“公未竟之心愿,我辈自会了却,公且安心的去吧!待‘万年清’再航之日,定当焚书已告!”
1870年12月5日,船政提调周开锡积劳成疾,殁于任上,时年62岁。
远在西北行辕的左宗棠得知了周开锡去世的消息,并没有表现出悲痛的样子,只是在他给友人的一封信中,略略的提了一下:
“酒泉途次,得驿报闻绶珊之丧,深为怆然。盖绶珊在船政,气志难申,久病不痊,临危神志溢然,可为得大解脱。绶珊天性朴诚,任事极毅,自余督师西北后,不复相见,仅书信相通。岂知竟成永诀。……闻闽中大吏有为请旌之说,此亦不过虚名,究于死者何补!”
而远在杭
第一百零四章 船成之日,焚书以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