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带有憔悴之色,伸手拍了拍他的手,温言问,“你也得多歇歇,莫要累坏了。”
“这几日还行,等到拖船坞建成,便好忙开了。”林义哲说道,“正准备招募工匠,等到拖船坞一完工,便可开工改造。”
沈葆桢想起了拖船坞的尾款尚未付清,心下难过,但他不想让自己的心情感染林义哲,便岔开了话题。
“你一心扑在船政上,去年的考试都耽搁了,这一回可不要再荒疏了学业,后年的考试,你可千万别再误了。”沈葆桢想起林义哲因为船政事务繁杂,竟然未能参加1868年的科考,一直为他感到可惜,因此这一次便早早的提醒起他来。
“是,侄儿这一次定当不会误了。”林义哲嘴上说着,心里却暗暗咋舌不已。
他本以为沈葆桢会把这事儿给忘了,没想到沈葆桢记得比他还牢。
其实去年的科考,林义哲没有去的真正原因,是害怕这一考,考出自己的“原形”来。
八股文的科举考试,对他来说,哪怕他再博闻强记、古文功底再深、具有浓厚的这个时代的历史知识和后世的科学知识,也都是通通不管用的。
林义哲和沈葆桢正自交谈着,老管家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
“老爷,外边有人送了一封信来,是山西那边儿过来的。”老管家说着,将一封书信呈到了面前。
“山西来的?”听了老管家的话,沈葆桢和林义哲都是一愣。
“莫非是舫仙来的?”沈葆桢说着,接过了信,看到信封上除了让自己亲启的字样外,并没有写寄信人的名字,不由得更是奇怪。
林义哲看了一眼信封上的字迹,他马上就能
第六十七章 年关难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