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口,只压抑在心头,痛楚与愧涩在心肺间蔓延。
那晚不仅没有阻止,还在她遭受一次伤害后,对她变本加厉地继续伤害,不顾她的痛苦。事后看到一床的血,才醒悟,感觉到害怕。
那时不过十五岁的他如另一个他一般不知所措,瞬间能想到的只有逃避。可即便逃避,还要保持身为男生惯有的虚荣与优雅。他很恨,恨她把第一次给了另一个人,给了一直被他视为竞争对手,与他亦敌亦友的那个表哥。又恨又无措之余,终是不顾她的哀求,无情带走了文件,只留给她冰冷的后背。
这是她的噩梦,又何尝不是他的噩梦。十五年间每当想到这个场景,便心痛悔恨得不能自己,直到重遇她。
她以复仇者的姿态归来,表面对他巧笑嫣然,内里的恨意如毒针般尖狠。她答应同他交往,接受他的求婚,实际不过是对他愧疚的利用,让他心甘情愿给她所有能给的股份。
每当做完那个,她都会悄悄去洗澡,一洗就是几个钟头,其实他都知道,他什么都知道。她在洗澡,他则在悔痛与流泪。
可这所有的一切他都照单全收,只要她开心,怎样都好。因为她是他的救赎。即便杀了他,他也会甘愿接受,然后在下辈子清清白白出现在她面前,重头开始。
“如果拿下华中,你会怎样?”终是问出这个问题。
她切菜的手倏然一抖。
淡淡笑了笑,轻描淡写:“难道你不知道?那个时候,我已经是你的太太,我们会很幸福,还会有个孩子。”
愈是美好的构想,尤其是毒蝎的构想,就愈能迷惑人心。假象如何幸福,真实的结局就如何的悲惨。他很怕,不是
第四十八章 〔已捉虫〕(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