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便不自觉地乱蹬,压低声音哀哭。“是他要这样的,我能怎样?最多也就是这样了,其他的他真的没有碰我,没有的,你放开我!”
他敛着眸,高抬着她的双腿,力道很大,不容她动弹,用手细细检查那个部位,侧面的镜子里正毫不留情地倒映着一个不堪入目的场景。
已不是第一次承受野兽这样以“检查”为名的欺辱,十五年前的曾经现在正在这里重演,他们你争我夺,互不甘心,受伤害的却只有她,要被迫承受他们对彼此的相互质疑,被迫承受他们通过她的身体进行着对质疑的“求解”与对猜测的“证明”。
她痛苦地闭上眼睛,头脑里浮现出似曾相识的那一幕幕。
还是那年,她同眼前的这个他从瑞士度假归来,另一个他发疯般与他打过一架后,单独找她,将她哄骗到车内,撵开司机,在车里逼她细述在瑞士的一切行程与所有细节,却还不满足,又强势要求她褪下衣服让他细细检查,无视她的痛哭检讨。
经过她一番求饶,直到她答允同他单独去意大利度假以示公平,且不告诉任何人,他才放过她。
那时单纯无知的她却万万未有想到,这不过是他的“陷阱”,陷她于“灾难”,在三人关系间做个了断的陷阱。因他无法承受爱到心髓的女孩要在十六岁嫁给竞争对手的结局,他要让对手主动放弃。如若得不到,情愿毁灭。所以在临上飞机前的一刻,有心让另一个他知晓了他们在意大利的行踪。
也正是那次,在意大利古庄园,在掐算准了时间后,成功让匆匆赶来的他亲眼见到他们在古树后的暧昧无限,亲眼见到这个即将在十六岁嫁给自己的女孩正赤.裸着上身,被自己
第四十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