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没有结婚,你就去港交所申报同我共享所有股份,你相信我对你是真心的?”
“你对我是不是真心,我都会这样做。”他拂开她颊边的碎发,语声平静:“共享的股份包括我妈咪公司的股份。凭你现在持有的股份,你会进董事局的。”
“谢谢,”将文件放到床头一侧,深倚在他的怀中,柔柔说:“你对我真好。”
他抚着她的发丝,轻声淡语中一丝隐隐的苦涩:“也许是我欠你的。”
“什么?”她抬眸问。
他顺势抬起她的下颚,深望她,一字一顿,似是要把每个字符都刻印在她心头:“梓榆,我们有过孩子,你和我的孩子。虽然已经失去,但是也是我们之间割不断的牵连,即便你将来背叛我,我们有过孩子的事实不会抹杀。凭你是我孩子的妈咪,我也会给你能给的一切。”
落入她耳帘的柔情让她心头霎时一闷,漾起一丝悸动。十五年前的惨景恰时闪过她的脑海,提醒着她的使命,激发出她的恨意。一刹那间的悸动瞬时消逝得荡然无存。
再多的补偿和给予,归根到底,踩踏着向家的三条人命,她最亲亲人们的命。他们欠她的,不仅仅这些。她要替向家,替亲人,替自己拿回的东西,兴许连老天都计算不清。至于他们赋予她的所谓的爱情,于她不过虚无的笑话与身心双重的伤害。
此时此刻她能做的,不过是蕴着虚假的笑容,被动承接着他在她身上开始游离不止的不安分的手,及急促的吻。那是禁了好一段时间的*。
睡衣衣扣已被解开,带着温热气息的吻从她的唇游到下巴,到颈项,再到心口的敏感位置。她将手抵在他的心口,轻声尤
第三十九章(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