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伦,你怎么也可以对我这样,我流血了,很痛,我很怕......
......那你会帮我吗......
而他给她的,同样不再是一贯的温柔,而是妒意满腹的不甘心与恨怒。她不会忘记那时他唇尾噙着的优雅而冷冽的笑意,和接下来对她同样的残忍对待,复加的残忍。
......你答应过我,会给我们公平竞争的机会。既然他可以这样,也已经被我看见,如果不允许我这样,对我会不会不公平......
......你要我帮你,可是能不能帮你,取决于你的诚意......
......我不会帮你,文件我也会带走,因为我感觉不到你的诚意,你说你喜欢的是他,我听见了,我很不开心......
......
那一夜,她失去了人生中所有最重要最美好的东西,失去了自杀而亡的父母,失去了心脏病发的八岁的妹妹,失去一个女孩最珍贵的初贞,失去了带给她无忧资本的优渥生活,更失去了对人性美好一面的向往与信任......
那一夜,同时留在她人生里的,是永无止境永世无法饶恕的仇恨。
很久之后,她愈加明白,他们两个近乎变态的偏执原是遗传自他们家族的基因。而她的父母,她的小姑姑甚至整个恒信,不过那个家族偏执基因的牺牲品。一代传一代,她又何尝不是偏执的牺牲品。
脑海与心头重温着痛苦的曾经,身体亦在承受着当年那个禽兽此刻带给她的同样的疼痛,意识逐渐涣散。
不知不觉间,野兽的*随着低吼终于休止,覆在她身上沉沉喘息。
许久,许
第三十五章 (本章 已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