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是要抒发因自己心爱食物被其他野兽所抢食而生出的妒意与恼怒。
车内空间的宽敞助长了野兽的随心所欲。这辆有着可以抵防枪林弹雨的质量,又同时讲求私密与隔音的厚重轿车似乎都在随着*的汹涌而震动。
将近三个钟头的几轮回合,结束的时候,他面带满足地合扣上拉链,理了理领带与衬衫衣领,用傲慢的王者姿态高高斜睨着她的同时,亦在优雅地系着袖扣。
整理完毕后俯身在她的肩头,指腹轻划着她的后颈项,狂妄转变为温柔,语气带着痛惜:“是不是很痛?我真的不想的。如果他没有碰你,也许我会更温柔地对你。我怎么能忍受别的男人碰我的女人呢?又怎能忍受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订婚?这样是不行的。”
还未有从旅途的疲惫中得到些许的舒缓,便承受了不可理喻的进.犯,从身到心已近崩溃,连整理衣服的气力都被野兽的*剥夺殆尽,正散乱着头发,俯身半趴在座椅上闷闷地喘息,后背随着起伏不平。一股浓浊的液体正顺着红肿的大腿内壁缓缓流落。
从他口中而出放肆的话语,此刻正伴着温柔的声量落入她的耳帘,可他的温柔于她而言不过变态的虚伪,让她愈加感觉一股无以复加的恶心。
本性是永恒的,眼前的这个男人在少时便强势自我,现在已然变本加厉。另一个他亦是如此。
她的唇尾噙着冷笑,双手扶着椅背,缓缓起身。
他顺势轻揽住她,拿出手帕在她的腿内壁悉心擦拭,动作轻柔细致,仿若正对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品。而后不容拒绝地将她那被褪至半膝的内外裤帮她一层层重新穿回,又给她系合上上衣钮扣。
第三十二章(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