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她向后一看,另一个他居然追来意大利,正寒眉冷目,看向他们的目光噙着毁灭的妒怒......
那次两个男孩间比任何时候都要严重的争强好胜互不相让,就此引发了无法挽回的大祸。
那时向家的恒信已然危机四现,那天晚上两人无意间撞见她偷拿到也许可以挽救恒信和她父母的文件后,便以文件为要挟对她造就了无法饶恕的终身伤害,也预示了决定着三个年轻人将来命运的爱恨情仇。
她一直在想,如果她当时再强硬地拒绝他,甚至如果没有同他来到意大利,再如果,如果她没有同另一个他去瑞士,没有喜欢上他们,更没有参与到他们两人争强好胜的你争我夺中,也许今天会是另一个局面,也许父母会有救,八岁的妹妹也不会心脏病发......
这世上最奢侈最飘渺的东西就是“如果”二字,“过去”只能或用来回忆,或用来忏悔,或用来怨恨,却不能被改变。
似水流年,流去的不仅是时光,还有年少初恋的美好,唯一流不去的,是仇恨的纠缠。
恨意在回忆中如火般燃烧,身体此时已被放下。一楼的露台栏杆前,丛林间的碧绿色湖水印入眼帘。他从她身后环住她,抬起她的腕臂。
感觉到手腕倏然一凉,愣怔间,发觉手腕上倏然间多了一个精致独特的手镯。
非名家设计,但雕刻功底深厚,完美的雕工出自纯手工的细心打造,镯身被花的长枝缠绕,花并非呈盛开状,花苞微微下垂,似是待放,又似是刚枯竭,有种颓靡消沉的晦涩,又有种对新生的渴望。镯身椭圆,两侧微凹,凹处流过一丝花枝,设计的独特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第三十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