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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饶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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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已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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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是哀求,他律动的力度就愈是被毫无理智地残忍加大。
    他的脸始终埋在她的颈相与肩骨间,在她体内不间断地肆意抒放着男人最原始的*。
    他亦不停地呢喃,细细地听,流水潺潺中似是透着一丝淡淡的哽咽,“我真的爱你,比任何人都要爱你,没有变过,更没有想过伤害你,从来没有。你会不会给我机会,如果我助你得到你想要的,你会不会给我一次机会......”
    十五年前的那一幕在她脑海不知残忍地反复播放,其中造就的痛苦,仇恨,疼痛等种种的复杂让她已无半分的力气去分析与品味他话中的含义。
    如同和另一个他“欢.爱”时那般,她咬紧牙,将恨意浓缩在指尖中,深重地掐进对方的腰身,恨不得掐进他的心脏,与之从此同归于尽。
    流水顺着两人的头顶源源不断地滑落,已分不清他们的脸上是水还是泪。各自的情绪或主动或被动的揉杂在这场疯狂暴烈的沉沦中,至死不罢休。
    半透明的玻璃隔断上此时此刻倒映着一对男女的紧密相缠,氲揉着迷蒙朦胧的水雾,散发着不可言喻地性感与消糜。
    在一轮轮纠缠的回合中近乎晕厥,终至终点时,她瘫软在他的心口,“满意了吗?现在是不是可以放过我?”
    她语气中自我放弃的消沉让他心头骤然一痛。
    不知想到什么,又或是因为让人失去理智的水蒸气的作用,即便对她爱意浓烈,但是今天有的,更多却只是为所欲为的*的残忍。
    他不由分说将她扛抱到洗漱台上,将纤柔的双腿搭放在他的肩头,不顾她那失去血色的苍白面孔,及那个私密地盘似有被弄伤的红肿,敛着

第二十九章 (已捉虫)(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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