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里震了整整一夜,最终她在他最后一记猛烈到极致的冲刺中晕厥了过去。
幽幽醒来时,次日已然落幕,天色已黑,迷离间感觉到自己不再在车内,而是在一张柔软的床上,身着不知何时被换上的清薄的睡衣。微微动了动,身体即刻透着强烈的散架般的酸痛。
她侧首,对上在她身侧那一瞬不瞬的幽暗的眸。恍然间,她仿佛能看到那眸中的柔情,痛意,疼惜,悔恨......眸中的复杂勾起她心头酸涩的痛。
她淡淡撇开头,转过身,只留给他凉薄清冷的背影和后脑。
他感觉惆怅,可依旧保持着高傲的优雅,轻抚轻闻着她蓬散的发丝,温柔专心而细致,仿佛在对待一件他想将之妥帖收藏,细心安放的稀世珍宝,捧在掌心,永世不弃。
酒店房间昏暗的灯光在墙壁上勾勒出他脸庞优美轮廓的剪影。
半晌,他贴近她的耳畔,下巴轻抵着她的额,语气隐含着暧昧与阴狠:“告诉我,他碰了你多少次?”
问题的直白放肆让她的头脑倏间闪过与这两个禽兽那一幕幕的羞耻。她的肩头一颤,胃里泛着翻山倒海的恶心。
“告诉我,他碰过你多少次?是不是像我一样这样碰你?”他扳过她的脑袋,迫她对视,誓不罢休地再问。
“有资格问这个问题的,好像并不是你。”她对上他的视线,挑着眉淡淡说。
“你忘了,我有说过,我是最有资格问你这个问题的男人。”“最有资格”这四个字咬得尤其重,余音尚夹含着狠厉,仿若话中有话。
她笑了,妩媚的笑意在她唇畔任性地蔓延,飘渺又风情万种,在他本就充满妒意心头点起一股
第二十六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