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一群野兽助兴。
他们贪婪的目光分明锁定在几个小娃娃身上,丝毫没有欣赏悦耳的丝竹之声。
这声音期期艾艾,婉转流淌,似乎在倾述孤苦,离别,将人生的痛苦弹奏到了极致,隐隐约约在欢喜的氛围中透着无可奈何。
一亭听懂了,也听得入迷了。其中还有一人如一亭一样如痴如醉。正是因为他这样的表情,这一群土匪才不敢现在就去找这两个小丫头的麻烦。可她们却如同不知道一般,只沉迷于自己弹奏的琵琶声中。
不就是冷子山吗?一亭一眼就看到了他脸上的那股落寞的神情。身处宴会最欢乐之地,居然挂着最悲伤的表情,这符合常理吗?
不过一眼就能看出他在这些人中的地位,他们是看他眼色行事的。
冷子山此时抬起了头,丝竹之声,瞬间停止了。坐在一边的和尚等人看着冷子山,收敛起满脸笑容,恭敬拜了三拜,才呼道:“我主在上,受弟子顶礼膜拜。”
一时间,一亭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