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一亭心中暗骂了一声。另一只手抄起一根银豪,就朝着它射去。这东西不知道银豪的威力,躲也不躲。
一根,两根,三根,四根,无根,五根银豪连痛觉神经都没有触动,没入独角魔兽的兽爪中。大概是这魔兽的体格巨大,银豪又是小巧之物,因而感觉并不明显。不如对付山老鼠之时如此奏效。
饶是如此,一亭也真是拼尽了全力,被独角魔兽一爪拍在胸口上,霎时间飞身出去,撞在石壁之上,胸口一闷,似乎是肋骨断了,一口血憋在喉咙之中,想吐未吐,积郁胸腔,难受程度可想而知。
独角魔兽此时已经完全占据了优势,头上的毒蛇也洋洋得意,似乎将一亭和金毛山老鼠视为掌中之物。突然,细微的一阵抽搐从独角魔兽的爪子上传到了它的神经之中。这庞大的蠢东西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感觉给吓到了,愣了愣。
下一秒,独角魔兽的喉咙发出低吼,痛苦的声音似乎穿透了整个山腹。
它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