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担任这样的重担。少帅虽然年少,然足智多谋,知人善任,是难得的仁人,臣不过是个领兵打仗,会写粗浅功夫的武夫无才无德,绝不能担此大任。少帅切莫玩笑。”
听到此言,黄思忠未做表态,只是看李翰的眼神有些奇怪,说不上称赞,也说不上反对,道:“西川如今局势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大帅一走,不知有多少牛鬼蛇神要冒头,早做打算。对了,老臣有一事要向主公请教。”
黄思忠都称李宣盛为主公了,他自然不再推脱,表面上惭愧,心中却安定。李翰在老臣面前都未曾表明要与他争夺主公的位置,那今后有黄思忠在军中为他保驾,还愁其他人不服吗?
“老将军请讲。”
黄思忠此刻有几分凝重,道:“大帅究竟因何而亡?”
终于说到此处了,李翰着急赶回来,正是为了此事,耳朵拉长了听。
“此事,据徐良徐将军之言,父帅是在风波渡口遭人暗算,死于非命。而杀死父帅的凶手当场就被抓住了,乃是,乃是,金吾卫长林一。”
“不可能。”
“不可能。”
李翰没想到黄思忠同他竟然异口同声表示反对。李宣盛也未曾想到,两人都望向黄思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