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又是个不管事的,还是只有我这个老婆子,多费点心。”
李翰见她越说越明白,却越来越搞不明白了,道:“晚辈本是来拜访将军的,将军不在,孙夫人不敢做主,这门亲事,怕是要拖下去了。”
老夫人道:“这不怕,你将聘礼抬进府内,我就替她父亲收下了,到时候他也只好答应了。这样,你现在就回去抬聘礼,我也干脆些。”
李翰瞬时汗颜,这时候上哪儿去找那些聘礼,都进了当铺了,尴尬地笑了笑:“老太太不考究一下我兄长的人品才华,不要辜负了孙小姐。”
“你别给我弄那些不明不白的。这门亲是我那去世的媳妇定下的,本来早早就该过礼了。偏偏李家不来信,我们也不好催,耽搁到现在。”
早就听说孙老夫人年轻时,也是为爽快的人,没想到办起事来,如此了当。找不到一个好理由拖延。李翰总不能说,聘礼都给当了,这时候要找就去当铺应对去。
正难应付,突然瞥见一张小脸从屏风后面伸出来。偷偷摸摸地溜了进来,轻车熟路来到李翰面前,直愣愣地望着他。无辜的大眼睛,眼巴巴地盯着,道:“姐夫,姐夫,楠楠要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