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翰,将她所见所闻如实相告,李帅听完,长久未作声。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道:“终究是年轻人。”
林一亭不懂其中意思,若是说李翰冒进,倒像是在责备他。可是若看他拿下青羊关的气势,还真是年轻才做得出来的,只是不知道李帅是那个意思。
“宣盛这孩子,性格像他母亲,做事冲动了些,没什么谋算,多少吃了韩家小子的亏,如今也乖觉了些。越阳的战事究竟如何了,我是一点把握都没有。丫头,你说说我可怎么选?”
这话的意思,林一亭倒是听出来了,李帅想让她去前线保护李宣盛,可好像有点别的什么意思。难道他还认为,李翰能在青羊关取胜,是她的功劳不成。
“大帅不用担心,一亭愿意为大帅分忧,探听虚实。”
“丫头,我想知道的是韩家议和的底牌在哪里。哪是你一个小丫头能打听得出来的!既然对面提出来了,我也不好回绝,你今日便将孔繁礼带去越阳和韩家谈,顺便照看一下宣盛。”
孔繁礼就是那位力战的老头他可不是朝着议和去的,大帅偏偏叫他去越阳,这倒是很奇怪。林一亭闷着头,一路边走边想,确实无法琢磨出李帅的用意。
一转角,这才察觉已经走到了内庭的花园处,远远地就听到一段哭声,凄凄惨惨格外可怜。这内院里的事都是夫人在管,这才什么时候,女侍们应该在午休了,怎么这个小姑娘躲在假山后面哭呀!
林一亭本想转身离去,可是又有几分好奇。偷偷摸摸溜到假山后面,拉粗了嗓子道:“是那个在我的地盘哭呀!把我的手都给淋湿了,怕是洒了好大一泡尿,这不是马尿吗?臭不可闻呀!”
第十六章议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