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工作队进入到自己的土地上,自己也无能为力去改变什么,留在他们面前的就只剩下归顺和死亡两条路。
这就和当年李德林、白建生所面对的选择一样。要么生存,要么死亡,没有第三条路可以选择,因为你在这个位置上就必须要承担着这样的责任。
而段国学所选择的这种慢慢施加压力的办法虽然没有大杀四方的血腥和震撼,但是软刀子永远是最磨人最让人难受的,段国学的新政府没有选择派出大部队进入到这些土地上展现血腥的攻击力,如果这么做的话只会让这片土地上信奉神灵的民众们在这些王公贵族们振臂高呼下站到新政府的对立面去,这片土地上的人除了信奉神灵就是这些掌握着宗教信仰口号的王公贵族们。
只是段国学所派出的各种工作队的软刀子才是这些王公贵族们最为害怕的东西,他们不害怕段国学来硬的,而是害怕段国学来软的,特别是这种糖衣里面包裹着的炮弹。谁都希望生活的更好一点,可是这些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王公贵族可以宣扬着宗教信仰和口号,但是地里的庄稼和草原上奔跑的牛羊不是凭空用口号能变出来的。精神信仰能使得一个人精神饱满,但是精神饱满永远还是建立在物质饱满的基础上。
段国学是从后世过来的人,他当然清楚后世中那种“宁要联主义一根草,不要资本主义一个宝”的误区。这也是他敢于在上海喊出“宁要自由一根草,不要人民的温饱这句话来的底气。
在这个时代这个时空,人民生活在温饱线下,为着一口吃食所奋斗所挣扎着。在物质文明还没用能满足绝大部分人类生存所需的情况下,精神文明在某种程度上就成为了一种精神寄托,肚子吃不饱
第三百四十九章 打枪不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