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是我从事渣民捕鱼业的老朋友,其实他们既是也不是恭郎的话中有话,大家纷纷转头看向即将要说出一段隐情的恭郎。
“其实在二十年前,我们是一同批次的受刮海员。我们是一起参加受刮的,只是他在刮练之后我们两个便分开了。我被分配到潜艇部队,而他便不知所踪,我曾试图寄信联系过他,但是最终还是不得所踪。我以为他失踪了,结果没有想到二十年后我居然又看到了老战友。x。
xx那舰长。为什么他会去当淡民呢?。一个水手不解的询问道。
“刚开始我也很纳闷,可是你们看看手中的这些海图,你们以为这些详细无比的海图就全部是我们这些潜艇官兵所绘制出来的吗?不你们好好的再看看海图上的那些海岛以及周边的大陆的地形图,别天真的认为我们就是什么都能做完的神,没有这些脱下军服穿上渔民装的这些隐秘的海军水手在另外一条我们不知道的战线上战斗,我们根本不能像现在这样轻松的完成任务。x恭郎的话让大家对原本素不相识的这些没有穿水兵服的水兵们肃然起敬,虽然自己也曾经骄傲着为中国海军的远洋事业做出过长足的贡献,但是他们更加敬佩这些穿着渔民服,开着破旧的渣船,用着另外的一种身份去为中国海军建设做着贡献的英雄。
这些英雄不是那么好当的。现在的中国在世界上的地位仍旧低下,他们不仅要忍受着常人所不能忍受的艰苦,还要面对各国水警的棍棒甚至是枪口,这年头,象印度憋三这样跟在列强的屁股后面欺负人的杂碎可不少。但是正是这些人,他们借助着自己的身份,忍受住了歧视和棍棒的屈辱,用着另一种隐蔽的身份和忍隐,帮助着弱小的中国海军一步
第三百四十三章 另一种兵(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