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稚嫩了点,但是三班副似乎也是从这样的新兵走出来的吧”郭同跃有些不满张景利冷漠的态度。
“也许是吧,当年我也是新兵时参加了河北的对日军反击战。”
“哦?那三班副是怎么走过来的呢?”
“怎么走过来?报着一同参军的新兵尸体走了过来”张景利回想起由于经验不足,没有及时跑到隐蔽地点被日军机枪子弹打死的战友,他平时和自己聊的最起劲,张景利一直不会忘记他在想象自己获得功勋章时眉飞色舞的兴奋眼光,也往不掉他死去时那空洞的瞳孔。
被张景利的话咽了一下的郭同跃没有再询问什么,只是盯着塘火静静地想着什么。
ps:昨天晚上去下乡放电影,十二点才回来,字数少了点抱歉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