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那个白痴不上道,她会帮他一把。”
“既然选择陈明远,”韩兼非问,“又为什么帮我杀这个人?”
“您要杀的人,都该死。”翟六说。
“如果我要杀陈明远呢?”韩兼非自嘲一笑。
“他答应过我,大事成功之后,他会还一条命给您。”
说话间,那个男人开始讲解在远古时期,如果一名武士辜负了他的领主,就会用这种锋利的长刀剖腹自杀,以表崇高的气节。
说着,他把长刀翻转过来,刀剑对着自己的小腹。
一名侍者刚好端着一壶清酒路过,不知被什么绊了一跤,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撞翻了场间的一个木制蜡烛架。
男人带来陪酒的一位姑娘惊呼着躲避倒下的蜡烛,却被人踩住裙摆摔倒在地。
姑娘下意识挥动双手,刚好抓住场间男人伸出的刀柄,摔倒的惯性带着她向男人的方向倒去。
然后,锋利的刀尖直接刺破男人的小腹,刺穿整个身体后,带着鲜血从他身后穿出。
男人躺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随着无数声刺耳的尖叫,整个居酒屋乱成一团。
“一定要打?”韩兼非收回目光,看向翟六。
翟六有些艰难地点点头:“那就抓紧吧,警察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