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几个大字：“这是第一次警告。”
这队士兵的队长黑着脸举起腕部的通信器：“目标已经逃走，请求继续追击。”
“回来吧，别丢人现眼了，”通信器那头传来一个声音。“你们追不上了。”
安全屋的冷烟花爆开的时候，摩托上的韩兼非低头看了看时间。
这些幽灵管道极其复杂，而且看起来几乎都一样，他在管道中摸索着前行，花了些工夫，才在复杂的官网中找了一条向上的通道。
“这条通道可以通向北霍尔思49号地铁，”他对身后的赵小南说，“我们从这里出去。”
“这里?”赵小南有些不解。
“没错，”韩兼非停好摩托，转身对赵小南说，“我们去找一个人，顺便取个东西。”
说着，他回头看了看赵小南，接着说道：“我觉得，你需要稍微打扮一下。”
赵小南一愣。
韩兼非从摩托车行李箱里拿出一根黑色皮质朋克项链，系在她的脖子上，又用大拇指在管道壁上抹了一把，均匀地涂抹在赵小南的眼皮上，让她看上去就像一个化了烟熏妆的朋克女孩。
做完这些，他向后退了一步，满意地点点头。
“确实有点儿像。”他又想起那个杀手和小女孩的电影。
“像什么？”
“没什么。”
北霍尔思大区，南海岸的一处海景房。
和往常一样吃过午饭，梅薇丝·谢顿给自己倒了一杯不放糖的红茶，坐在临海的窗口看书，那是一本古典小说，是一本真正意义上的纸质书籍。
阳光透过窗户，穿过她金色的长发照在地板上，
第3章 爱死亡和机器人(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