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去红月酒家,难道仅仅是去吃饭?赵定国反诘道,我不去吃饭又去干什么?施秋萍红着眼圈,说,赵定国你就演戏吧,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金湘玉是你的初恋情人。赵定国呆了一下,才明白施秋萍把江小月比喻成电影龙门客栈里的老板娘,跟施秋萍谈恋爱时的第一场电影,就是龙门客栈。他恼道,什么金湘玉银湘玉的,你别捕风捉影好不好?施秋萍最后退了一步,说,你最好地快点把字签了,这样对你我都是一种解脱。
第二天,施秋萍就把赵定国的枕头扔进了客房,用无声的行动宣布了二人分居时代的开启。赵定国生了几天闷气,最后也接受了这个现实,渐渐地他觉得,他和施秋萍的结合是一个错误,他想,要是施秋萍坚持离婚,他说不准就在协议书上签字,结婚六年来,施秋萍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他一开始还以为是双方的身体出了毛病,劝说施秋萍一起去省城检查一下,施秋萍勉强同意去了,结果两人的检查报告均显示正常。大半年前,赵定国找钥匙的时候,在施秋萍的包里发现了避孕药,他拿着避孕药向施秋萍逼问,施秋萍解释说公司的业务太忙,现在要孩子不合适。赵定国愤慨地说,我不是不支持你的事业,最起码你该跟我商个量吧?施秋萍哭着说,结婚之初,咱们一直住教师宿舍,要攒钱买房子,现在郭总半卖半送了这套三居室,我不努力工作,对不起人家啊!这样一说,赵定国觉得有些道理,怪就怪自己没本事,他从农村出来,按流行的说法是凤凰男,能够娶到书香门第、漂亮可人的施秋萍,算是一种造化,按说他在房管局当副局长,只要他愿意,灰色收入是少不了的,可是赵定国不愿意这么做,住进现在的这套房子,他倒沾了施秋萍的光
号外——短篇小说《钥匙》(1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