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严桦把目光凌厉地投向了在场的每一个人,仿佛在座的都与之有关联。
所有的人都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眼睛看着面前的通知复印件,好象要把通知精神吃透一样。唯独史湘兰靠在真皮沙发椅上,看着面前的一盆兰花,春天到了,兰花已经抽出了新叶,生机盎然的样子,只有一片叶子犯着黄,耷拉在那里,让史湘兰有种想走过去剪掉它的冲动。严桦就坐在史湘兰的旁边,中间隔了一个椅子的空当,他的目光斜了斜,在史湘兰的脸上闪了一下,迅速离开了。
严桦说:“湘兰同志,你说一下吧。”史湘兰点点头,她拿起面前的钢笔,轻轻地敲着桌子,说:“问题只有可能出在甘河乡的身上,有的人,总以为自己是救世主,总认为自己无所不能,不跟县里的大局保持一致不说,居然敢把这事告到省里去,用省里来压我们,逼我们拿钱出来帮他当救世主,真是岂有此理!”钢笔重重地落在桌子上,发出一声脆响。
劳立宽把烟往烟灰缸里一掐,说:“到底是谁做的,现在说出来也不算迟,总有一天会让我们知道的,到时候一定要严肃处理。”冷云进说:“立宽同志,不要激动嘛,现在不是查这事的时候,最紧要的还是要想想怎么把省里的调查组应付过去,争取能有个好的结果,对不对?”劳立宽说:“冷书记的考虑很有道理,但是,如果这个人不找出来,不把他向省里通风报信的情况摸情楚,怎么好开展自查工作?”
“管维,你是甘河的书记,你说说,谁最有可能把这事捅到省里?”史湘兰问。管维说:“我还真不清楚这件事,春节过后一上班,我就组织班子成员开了个会,讨论全年的工作。会上,我记得是马骏同志
第0213章 最大嫌疑(2/4)